“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否按王爷说的来?”
韦氏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来,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眼神坚定甚至还带着些许狠意。
“就按王爷说的办。”韦氏向苟勋勾了勾手:“你过来,我们这么办……”
“属下领命,立刻就去。”
“回来!放聪明点儿,别让人看出破绽。”
“王妃放心,这个属下明白。”苟勋跪下领命。
“阿弥陀佛,终于要回洛阳了,终于要回去了。”
韦氏双手合十,眼角不禁流下眼泪,这暗无天日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让李显平平安安地回到洛阳!
“母亲,你在哭什么?”
不谙世事的李裹儿走了过来,看见韦氏正对着苟勋垂泪,还以为是李显刚走,苟勋就敢欺负母亲,对苟勋怒目而视,“哪里来的狗奴才,居然敢欺负我母亲?”
“裹儿!不许这样和苟大人说话!”韦氏拭干眼角的泪水,握住李裹儿的肩膀,“咱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李裹儿一头雾水,看看母亲,又看了看苟勋离去的方向。
“勋哥,一夜过去了,你说王爷到哪儿了?”
王府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一个侍卫问苟勋。
“嘘,小声点儿,小心隔墙有耳。王爷偷溜出府的事千万不能让人知道,知道吗?”苟勋训斥道。
“是,我明白了。”
苟勋虽然说隔墙有耳,自己的声音却高得要死。
那个侍卫更是过分,腰间别着一串钥匙,走到哪里都叮叮当当的,此刻见有人来了,还故意扭动着腰肢,弄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