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李显呢?”两位官差气焰嚣张,哼声哼气地问道。
苟勋一听对方直呼李显的名讳,便猜到,定然又是京城来人了。
李显虽然被贬黜房州,但到底是皇族,所以当地的官员多少还会给几分面子,称一声“庐陵王”。
“二位大人,要不容我进去通传一声。纵然你们是从京城来的,庐陵王毕竟是庐陵王。”
苟勋看起来好言好语,实在暗暗弹压这两个狂徒。王爷就是王爷,落魄的王爷也比你们这些走狗高贵。
“哈哈哈!什么狗屁庐陵王?”一个胖胖的官差压根就不理会苟勋,拿刀的手一挥,将苟勋推到一边。
另一个瘦瘦的官差也不耐烦了,冲苟勋嚷嚷道:“快叫李显滚出来接旨。”
“接旨?”
苟勋一惊,莫非又是什么不好的旨意。
自从来到房州,整个庐陵王府就怕接到宫里来的旨意。
因为每次旨意传来,都是削官降爵的坏消息。
“二位稍作停留,苟勋这就去通传。”苟勋急急往内厅去请李显。
李显正在用晚饭,一听说是宫里的旨意,放下碗筷就带着韦氏赶了出来。
“李显接旨,奉陛下之命,赐庐陵王李显自裁,韦氏陪葬,钦此!”
胖胖的官差从袖子里拿出一卷黄色的密旨,像模像样地高声宣读一番。
“啊?!”
跪在地上的李显,身体向后一摊,完了完了完了,他担心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韦氏也是满脸绝望,她扶住李显,仰天长叹:“武皇还是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么?”
但韦氏转念一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