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反手几下九阳针法解开穴道,让林宣儿恢复行动能力,径直躲开几步,不再回
头观看,心中依旧嘀咕不已。
白婕更是惊诧,这女人唐钧竟然还认识?太神奇了!不过她是懂事的女子,知道什
么话该自己问,什么时候该装消失。默默走上前帮林宣儿穿好衣衫。
林宣儿虽然恢复了行动能力,可是周身酸软,全无力气,连底裤都无法套上,多亏
了白婕帮助,穿完后脸红得如同酒醉后的**。
望着身上那件如同伊斯兰朝圣者一样的穿着,或者像武当山道袍一般吧自己套起来
的t恤,林宣儿又气又恼,这是谁的衣服?就给我穿这个?她当然不知道,她就是
穿这个来的。
“现在说吧,你这次又遇到什么事儿了”?唐钧听声音知道他们收拾利索,赶紧追
问。
林宣不觉悲从中来,哽咽起来,脸蛋儿从潮红变得惨白,梨花带雨,玉泪阑干。
“我也不知道,前几天我心情不好,不想回家,就在校外找了个公寓准备独自生活
一段儿,谁知那天放学回去,刚到家门口就被人给截住了,还没等我反抗就晕了过
去,醒来就看见你了...呜...他们把我怎么了?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说完林宣儿的手不由自主的在身上寻找,边摸边哭。
唐钧见她头发凌乱,杏脸憔悴,额头皱起,腰肢和身体虚弱无力,这一刻如同看到
凌默涵受到欺负一般,心中有如无数针在扎,这心疼的剧痛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咬
着牙忍耐才克制住自己不上去安慰她,因为他知道这真的不是凌默涵,虽然她同样
需要安慰,但是自己却没有资格。
白婕看出唐钧为难,坐在林宣儿旁边搂住她的肩膀,用自己的肩膀来安慰着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