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启蛮架着苏钦宇的胳膊,又是一声喝,三个女孩谁都没吭声,乖巧地跑远了。何逍也巴不得旁人走开,好一心对付血鹰,因而毫不阻拦。
启蛮也转身要走,耳边只听苏钦宇说:“孟大哥,我跟血鹰说句话。”
启蛮和苏钦宇,与血鹰背向而立,时间像是在此刻定格。苏钦宇问道:“你说要俯首帖耳,算不算数?”
血鹰坦然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你要是让我临阵脱逃……”
“那好!”苏钦宇打断了他的话,强提一口气,正经八百地说:“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掉何逍,活着回来。”
血鹰微微愕然,随后浮起一丝冷笑。“这个差事,乐意效劳!”
等启蛮几人没了影,何逍这才不耐烦地说:“碍手碍脚的走了,血鹰,我这就成全你。”
“凭你那些下三滥伎俩,”血鹰颔首挑眉瞪着何逍,“想要杀我,痴人说梦!”
“哈哈哈,大话连篇,知道怎么解毒吗!”何逍镰刀当头劈向血鹰。
血鹰不躲不避,迎头直上,手握鹰勾,锐利的眼睛死盯何逍心窝。
“我不会解毒,只会杀人!睁大你那昏花老眼,九天鹰翔!”
破空尖厉的声响,恰如苍鹰振翅而起,直击长空之时,不可一世的鸣叫。自鹰勾之上,金元力扭动着蹿出,化作一对羽翼,两翼当中,正是短剑锋芒所在。寒光汇成弯弯鹰喙,势不可挡,戳向何逍心脏。
“当我扁鹊敌徒有虚名?四方毒荒!”镰刀斩落,正与鹰勾磕碰在一起。在何逍更为磅礴的诀法之下,鹰勾被腐蚀出了数个穿孔,最终砰然粉碎。羽翼随之不复存在,仍有余威的四方毒荒,重重轰在血鹰身上,将他整个人砸落下去。
“这诀法就取你命!”何逍催动土元力,刚刚弱了些的四方毒荒,霎时陡增十余倍的威势。黄芒铺天盖地压下,把血鹰整个人都浸没其中。何逍胜券在握,他这诀法,足以腐尽磐石,何况这寻常血肉之躯。
启蛮正走着,忽然一阵心悸,不禁停下脚。
“怎么了?”苏钦宇也跟着站住。
“你觉得,”启蛮问苏钦宇,“血鹰能打得过那个何逍不?”
“打不打得过另说,我觉得,起码他死不了。还记得他背上的伤吧,要换成咱们,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可他还叫嚣着说要杀人。这个人,骨子里是铁打的。”苏钦宇说。
启蛮不置可否,苏钦宇又笑道:“我觉得,咱们都小瞧他了。知道我那云体风身吧,小时候蒙高人指点,学来这么个金诀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