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懒觉?呵,不存在的。
片场里一片忙碌,第一场戏安排在小镇街道上。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里的谢纯荷一直受到家庭的压榨,从小被父母非打即骂的高压下,养成了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性格。
彼此正是冬天,谢纯荷穿着校服,去洗家里人的衣服,在河边与男主角郁琛饰演的关励良见面。
在剧组租下的一条街中,一间大房子被用来当化妆间,唐眠由着化妆师给她化了淡妆,头发编成了一左一右两个麻花辫,在发尾系了黑色的皮筋。
高悦从服装师那里拿来了唐眠的衣服:“眠眠,等下把衣服换了,天冷,你在校服里多加个保暖衣。”
“好咧,”唐眠应道。
校服是八十年代蓝白色相间的宽大校服,唐眠穿上之后就像是一个大布袋子罩上去,靳导看了唐眠的这个造型愣了半天,半晌才说,“像,太像了。”
唐眠没问像什么,她被靳盛之拉到一边讲解走位。
靳盛之启动新人,虽然是大胆之举,可是相信未经调、教的演员会有自身的灵气在,如果培养的好,说不定会比科班出身的还要好。但是一些基本的还是在这两天教给了唐眠,走位是新人常犯的错误,得经过多次的练习才能找到感觉。
唐眠细心记了走位,然后抓紧时间背着台词。等到郁琛也化妆好就位的时候,拍摄就开始了。
“Action!”场记打板,《浮华》剧组的第一场戏,就这么开拍了。
(谢纯荷蹲在河边,从木盆里拿出一件衣服搓洗,她的背后是阴暗潮湿的冬季天气。
在遥遥的道路上,关励良走到这里,又看到了谢纯荷在洗衣服。他走到河边,视线定格在谢纯荷满是冻疮的手上。)
“你都不知道反抗吗?”少年站得与谢纯荷有段距离,他紧紧抿着唇,眸子里是隐约可见的心痛。
在镜头里,郁琛的眼眸清澈见底,靳盛之在监视器这边点了点头,他的发挥一如既往的好。
谢纯荷低着头,只有搓衣服的手微微一顿。那里已经红彤彤的,麻木着,就像不是自己的手指般。她喟叹一声,“反抗就有用吗?”
靳盛之在显示器前紧张地盯着,就怕唐眠一个没捕捉好镜头,出了镜头,那还需要重新拍。
哪知道盯了一会儿,台词都说完了,唐眠竟然稳稳地在镜头里,一点都没出!靳盛之惊奇了,新人一次错误都没犯,难道唐眠天赋异禀,天生适合吃这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