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有些发热,一把年纪了还要住在这么少女气息的房间,我有罪。
封亿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双手插兜儿,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接下来的几天你就住在这里。”
说完,他看都不看我转身就走,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她走。
“那你呢?”我抓住他的手,“你住哪里?”
看着我的手,封亿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也没有立马甩开我。
他指了指楼上,“我住楼上,最里面那一间。”
说着,他又要转身走,我手上一使劲儿,他还是走不了。
一拉,一扯,我们互不相让,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沉着脸说:“还有什么事?”
“饿了,想吃烧鸡……”
“一会儿点外卖。”
“巴黎的外卖,又贵又难吃,我想吃你做的,好吗?”
“任纤纤,你异想天开成魔了吗?”
“不疯魔不成活,嘿嘿!”
“很好,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
“……”我只想说,直男癌不懂佛系女子的美好。
“你该不会是不会做饭吧?”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面露惊恐。
他面目鲜活地挑了挑眉,“嗯哼。”
我翻了个白眼,可别指望我杵着拐杖在厨房里忙活,我没那么多圣母光辉要绽放。
“那正好,抱在一起进行光合作用吧。”
扔给我一个看脑残的眼神,封亿抽回被我抓住的手,“我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我挑了挑眉,这个面冷心热、口是心非的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学得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