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宸本就不是冷心冷肺之人,此刻见南夜如此不愿开口,他虽然手上力道不曾减轻,心中却是生出了些许抱歉之意。
若非贺良的怪症与宁老侯爷之死有关,齐玄宸必定不会这般为难南夜。
两人都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一个想弄清楚事情真相,一个不想开口提及。
场面僵持了下来。
此时在房里的影和魏邵二人看着此情此景,并未上前劝说。
魏邵清楚,两方迟早有人要后退一步,而影却明白,最终妥协之人必定会是南夜。
南夜自知自己的表现已经引起了齐玄宸的怀疑,以齐玄宸的性子,他就算躲过了今日,也不可能躲一世,除非他以后离齐玄宸远远的,否则必然逃脱不了。
然,他无法远离!
斟酌了许久,他暗自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了决定。
反正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最终终归是要说的,早说晚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怎么说却是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松手~我口渴了,喝口茶再说。”
见南夜熄了离开的心思,齐玄宸立即放开了他,“你以为爷很想碰你么?”边说还边嫌弃的拍了拍手掌,似乎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南夜狂翻白眼,甩袖走进屋子,再度坐回了先前的位置。
屋子里没有婢女伺候,自然也就没人续上热茶,南夜并不在意,他喝着早就凉掉的茶,头脑飞速运转,迅速措词。
一杯冷茶,愣是被他喝到一滴不剩!
齐玄宸瞟了一眼他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催促道:“茶你也喝了,这回总该想好怎么说了吧!”
南夜无奈的放下了茶杯,缓缓开口说道:“你先前所说的症状,我的确清楚一些,只是没有见过病患,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