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复发,实在是太危险,”贺兰音若有所思的摸着手里的魔笛,“若是顺利,这场战不过一个月就会结束。”
她话落,叶翾将杯子放了下来。
良久,贺兰音看着他道:“你来,不是为了出征的事情?”
叶翾垂着眼帘,少顷,他才缓缓的掀起眼,直直的盯着她的双眼,好似要探进她的内心一样:“南凉已有两月多无人镇守,到底是我的疏忽,出了些乱子。”
贺兰音沉吟一会儿:“什么时候走?”
叶翾眸子闪了闪:“今夜。”
贺兰音抿紧了唇,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魔笛,这约莫是她下意识的小习惯,他人瞧的清,本人却是毫无知觉,叶翾盯着她圆润润的手指头在心爱的笛子上抠着,唇角便泛起一丝笑意来。
她却不觉,脸色越发的黑沉,“你身上的伤怎么办?如果还未回到南凉你又消失怎么办?突发的可能性太多了。”
叶翾笑了,揉揉她的脑袋:“所以今天要向你借一物。”
贺兰音一怔,“何物?”
叶翾:“那只小狐狸。”
“雪灵?”贺兰音疑惑的看着他,“它能医你的伤?”
“青弯说用它的血作药引,可以暂时压制我不稳定的伤势,”他专注的眼神淡淡的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温柔,脸庞镀着光,瞧的人心底慌乱。
贺兰音稳了稳心神,勉强直视他道:“你找到了古青弯?”
“他来寻我,”叶翾捉住她的手,垂着眼睑仔细的把玩着,“你也知道,那小子性子本就阴沉,半天都不吭一声,不过想来他必定有求于我,否则又怎会甘心给我研药?”
贺兰音没好气的将手抽出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就不怕他弄出一颗毒药毒死你?”
叶翾一惊,似是不敢相信:“不会吧?”
“那可指不定,”贺兰音轻讽一笑,“你别忘了他爹娘是谁,即便没有一天见过面,骨子里的血性还是不会变的。”
睚眦必报,可是那位公主常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