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念了一会儿,跟个狗似的趴在地上,屏住呼吸一小会儿,确定没有异样之后,悄摸的掀起一丁点的隙缝。
登时,夜沧冥那双黑底金绣靴底根就出现在眼前,君未染悄摸的将瓶塞打开,一只全身漆黑的小蜘蛛便从瓶口里爬了出来。
君未染顺着小黑的身影逐渐挑开金帛,瞧见它爬进了夜沧冥的靴子里,瞧见夜沧冥的脚微微一颤,接着小黑便迅速的从靴子里又爬了出来。
君未染欣喜若狂,手指摸了摸跟见了鬼一样的跑回来的小黑,心里面喜滋滋的想着自己养的儿子真靠谱,办事效率就是高,一面在疑惑着这次小黑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同时她又甩了甩头,想这小黑可是娘亲培养出来的五毒之首,咬人从来就没有失过手,这次许是因为小黑的体形大了,毒性更高了,所以只要咬破人的肌肤就能让人昏迷不醒了!
对,一定是这样。
君未染怎么想的小黑不知道,它现在很捉急,它刚刚准备爬进那个靴子里面的时候,忽然就闻到了天敌的气味,登时那靴子口就跟天敌的血盆大口似的,吓的它随意咬了一口就赶紧跑回来了,偏偏的这会儿功夫它家主人还按着它不让它躲起来,正儿八经的是可忍蜘蛛不能忍!
捉急的想骂娘!
许是感受到它急迫想要回去休息的心情,君未染松了手,小黑立即滋溜一下跑进了瓷瓶里,说什么再也不肯出来了。
不过君未染的警觉心也非常的高,愣是趴在原地约莫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那黑靴。
力道不重,那靴子没动,她胆子大了几分,加重力道戳了戳,还是没动。她的面上已经浮起了大大的笑容,很干脆的将夜沧冥的脚挪开,从盖着金帛的龙椅下爬了出来。
大眼睛警觉的瞧了瞧四周,鼻子嗅了嗅,很好,没暗卫!
猛的回头,果然就瞧见夜沧冥面色泛黑的闭站双眼躺在龙椅上一动未动,君未染小朋友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察觉到喉咙里要滋出的兴奋的声音,她猛的捂住了嘴巴,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小心翼翼的靠近夜沧冥。
仔细的盯着他俊郎的美颜良久,她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冰冷刺骨,还有点硬,这会子她是真的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君未染也不浪费时间,赶紧转身在他的龙案上翻了起来,可等她将龙案上的折子都翻了个底朝天了,也没有见到金印类的玩意儿!
君未染懵了,心下沉痛,想着难不成这都是天师伯伯说的故事唬她的不成?
她又摇摇头,不可能,天师伯伯虽然是个老不正经的,但卦算还是挺靠谱的,如今那金印不在龙案上,那就一定在夜沧冥的身上。
行动跟上脑子,她那一双白析的小手登时就将夜沧冥的上身摸了个遍,无意中感受到了一把好身材却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小丫头登时就怒了。
一撩衣袍,一只脚唰的一下架在龙椅上,一手插腰,一手直戳夜沧冥的胸肌,压低的嗓音里是止不住的恼怒:“哎讲真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坏蛋,啊,你弟弟想要救我二姐怎么了?多么令人动容的感情?可你呢?你就是我娘亲嘴里的法海老和尚,你见不得人家好,见不得人家在一起!哎哟我去,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坏太坏了!”
那大刀阔斧的姿势很是爷们儿,如果贺兰音在这里,一定会非常感慨,顺便替自家干娘默个哀。
想当年小未染生下来的时候,那大眼睛,那漂亮的脸蛋,那雪白的肌肤,那如莺啼的小嗓音儿,干娘是正儿八经想将她养成一个倾国倾城柔中带刚的美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