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翾嘴角笑意渐深:“若我猜的没错,这位战神的王妃当是和干娘染染一般极度喜爱银子,痴迷到用那么多的金子去打造一个宫殿,又怎么可能会容许里面参有假物?”
贺兰音心尖跳了跳:“你的意思是,这是个机关。”
叶翾点头:“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关,是生是死,一切,都是未知数。”
贺兰音回头瞧了一眼壁上的画,画上的女子身形高挑,面容模糊,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画似有灵魂一般,正笑吟吟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看。
心中嗤笑,这老祖宗还真留了一个难题给她。
这算是又应了那句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现在让他们发现有个假金子,但这假金子又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条活路。
“早死晚死都是死,”贺兰音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死相不同而已。最差的结果,无非就是这座墓穴全部坍塌而已。”
叶翾一笑:“不会。”
贺兰音看他:“你怎么知道?”
“会不会一试便知,”叶翾抓住她的手,“你可会怕?”
贺兰音翻了个白眼:“我说怕就有用吗?”
叶翾提起黑玄剑,站起身:“你且站开一些。”
贺兰音看着他半晌,突然走到他的身后,伸手抱住他的腰身,“万一冲出来个什么东西将我俩打散就不好了,如果是根箭,那我俩也不必纠结谁先杀掉谁了。”
叶翾身子僵了僵,手一伸,将她从背后提到胸前,紧紧的拥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即便死,我也不想看不见你。”
贺兰音噗嗤一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一会儿黑白无常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就用这里的金子贿赂贿赂他们,让他们给我们点儿时间装更多的金子,咱们买通孟婆,买通整个地府,做个地君什么的,免受轮回之苦,就谁也不会忘记谁了。”
她话落,叶翾也没有出声。
他的心跳声在说谁也不会忘记谁的时候加速了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逐渐的平衡,他的嗓音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更温柔:“好。”
说罢,他便提起剑,暗劲微运,一下子就将那个似铜非铜,似金非金的宫殿给砍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