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乎尔墩和公主今日怎也得闲出来了?”
巴乎尔墩似乎对葵儿有些冷淡,只是淡淡说了句:“王妃不是也得闲来了,我等怎么不能来了?”
公主在桌下用脚踩了巴乎尔墩一下,然后笑脸相迎 对葵儿说:“睿王相约我们就来了,王妃是为何到此呢?”
“我就是找睿王叙叙旧,都是老相识了。”
白柔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说:“可不是么,这王妃与我家睿王可是老相识了。”
睿王冷眼看了白柔,白柔便不再做声了。“今日各位来府中做客,本王十分高兴,今日不醉不归。”
桌上大家推杯换盏,葵儿不得机会跟睿王单独说话,葵儿感觉有些微醉便到院中透气。公主也随后跟了出来,葵儿知道定是睿王与巴乎尔墩有话要说,便也不着急回席了。
“王妃怎一人在此?要不要本公主陪你?”
“公主怎也出来了?是不是也有些醉意了?”
“我酒量好着呢,这点不算什么。我就是想出来跟你说说话。”
“公主请讲,葵儿洗耳恭听。”
“咱俩不必生分,相处了这些日子,彼此也熟悉了不少。以后我就叫你葵儿吧,你就叫我芯儿。如何?”
“好啊,芯儿。”
“哥哥刚才那个样子是生你气了,我告诉他你与巫王同寝的事情了,他吃醋了。”
“芯儿,我对你哥哥没有爱意,我与巫王是夫妻,同寝也无可厚非啊。”
“可你仍然是处子之身,这不是很奇怪吗?你不承认也罢,我不愿多问。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会彝啤国。”
“我看你不是为了巫王来的吧?我感觉你对他并没有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