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坤将信放入稚鸢腿上的小箍之中,打开天棚,放飞了稚鸢。
在鸟房静坐了一个时辰,没想任何事情,只是等待。当知道一切都快结束时,心中反而是最平静的。
卓坤再从笼中取出第二只稚鸢来,把写给徐文长的第二封信塞入了它的箍中,同样也放飞了它。
望着远去的稚鸢逐渐消失在天际之边,卓坤小声念道:“全靠你啦,全靠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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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十二雪山之天雪山。
黑袍人打坐于山巅,闭目不动,任由大雪片落到他的全身各处。
许久,他已由黑袍人变成了白冰人。
没有听到鸟鸣声或任何异动,黑袍人突然破冰,向天一指。
“吱呀”一声,一只稚鸢从天坠落下地,已变成冰雕稚鸢一只。
黑袍人睁开眼,捡起稚鸢,从箍中取出信来,读完后愤愤道:“这个卓坤,真是嫌命长啦……”
两指一捻,信纸顿时烧成灰烬。
黑袍人从稚鸢上拔下一根翅羽,藏入袖中,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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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已近子时,卓坤的将军帐中仍然灯火通明。
黑袍人潜入将军帐中,与正坐在将军椅上的卓坤四目对视。
“你在等我?”
卓坤笑了,那是蔑视的嘲笑:“我料定你一定会回来杀我。”
黑袍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卓坤:“算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黑袍人不解道:“难道死真的有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