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公看到宁芊芊好好站在那，舒婉儿又是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做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是，都是她指使的。”
舒婉儿眼睛瞪大，阴狠的看着杜公公，不停的摇头。
宁芊芊给安安使了个眼色，安安会意，将舒婉儿口中的布条拿开，将她一把推到了下面和杜公公一起跪在夏皇面前。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指使的你？”
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她就彻底完了。
“舒夫人，当年你指使丫鬟小梅将朝阳公主偷出宫去，还是我在宫外接应的，怎么，这么快就不承认了？”
杜公公脸上布满了皱纹，讽刺的看着舒婉儿，把舒婉儿给恶心了一下。
“还有，皇后当年怀着孩子，你却突然给我一包毒药，让我给皇后下毒，导致皇后一尸两命，这些可都是你主导的。”
“就连朝阳公主......”
杜公公看到宁芊芊站在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我，皇上，这个狗奴才冤枉我，不是我指使的......”
舒婉儿不停的摇头，她不能承认。
不过舒婉儿的哭喊已经没有人理会了。
“本公主站在这，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明明吃了毒药，这么久了却没有死？”
宁芊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迸射出冰冷，语气中也带着凌厉。
“当初小月死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哈哈哈，想我聪明一世，却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杜公公突然大笑。
“当年，舒婉儿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她如此卖命？”
照理说舒婉儿当初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杜公公想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