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门锁转动的声音。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倏地睁开眼，目光越过空间，与他相遇。
真的是他！
稚宁心颤不已，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想好借口搪塞过去，他就出现了。
慕少言侧头，低声吩咐警卫几句，便踏进病房。
反手把门关上。
他迈开步子，走向病床，稚宁紧张地攥紧了手，张了张嘴，声音微弱，“恩人。”
“感觉怎么样，哪里痛？”
没有质问。
没有责备。
他第一句话是关心。
差点命丧车轮底下，她没哭，后脑勺钝痛，她没哭。
他一句关心，摧毁了她看起坚韧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坚强。
泪水簌簌落下，她抬起手，在空中虚握——
慕少言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没事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