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界真的寂灭了,就剩她一人那多不友好啊。
没人与她飙戏就不说了,她那澎湃的表演欲没了观众就太无趣了。
梦中那可怕的独角戏经历一次就够了。
若真有一日她腻了这戏剧般的活法,那时候再让世界重归寂静,想来也不会很难。
这种事情在梦中操作多了,都经验丰富了。
至于实操与理论的差距,到时候多实践几次想必是不难吧?
当然这种话她并没有说出来,不然将苍天吓出个好歹来这多不孝啊。
然而苍天并没有觉得荣幸,它忐忑极了。
“你知道我是你阿爸吧?”苍天小心翼翼的问。
容娴还算柔和的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解:“这事儿用我知道吗?你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我老父亲?”
这话说的,好似别的什么人一说她就信了一样。
至于真信还是假装信了,这就只有她自个儿知道了。
苍天沉默片刻,终于说道:“崽儿,你是阿爸集整个世界的精华历经百万年才孕育而出的……”为了世界升格的神。
容娴沉吟片刻,迟疑说道:“您这孕期好像有点儿长。”
苍天:“……你只是世界孕育的。”
跟它有什么关系。
它不过是促成了崽儿的出生而已。
不不不,重点不在这儿!
苍天神色更古怪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它才不确定的开口:“你就没什么说的?”
容娴站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她拢了拢阔袖,好似半分都没察觉到苍天的无语凝噎,踟蹰道:“我是否该改口叫您母亲?”
苍天:“……”母亲你个头,我是你阿爸!
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