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公子小姐们向门外望去,
“十里长亭守垂杨,万家门户一邻厢。诸位,可安好啊?”
那些俏丽乖巧的小姐们眼中一痴,居然就那么呆住了……
古色具香的门栏处倚靠着一袭天青云衫,他头发随意披散在后,略显凌乱,双腿交叉单足倚立,带着山风般的随性写意。
顺次往上,他双手怀抱,靠门板的肩膀处偷偷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一指一指的敲着房门,俏皮而风趣!双目似慵懒的没有全部撑起,却是清光透底,却又似含渊深潭,一眼无边。
清风霁月,俗尘归仙,莫过于此!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静止,风停水止,仅余眼前的一袭青衫、一头黑发、一眸清光在眼前荡漾。
即便是自小畅识书卷、学礼观德的公子们,哪怕一身儒雅面如冠玉,也不由心生赞叹,世间竟有如此男子,让人生不起攀比之心。
姜雵嘴角一扬,似不屑、似诡魅,哼,你们再怎么通识古今怕也没见过我这么会玩的男人了。
那一笑却如风起东洋,让姑娘们心中荡漾。
“鄙人姓姜,如若各位不觉得在下轻狂,称呼我一声姜兄好了。”
温言细语,如清风抚耳,此景此人,不是翩翩公子,又能是谁!
一名男子赶忙起身,回道:“姜兄哪里的话,小生赵玄极,是姜兄府门转角出去赵府的人,姜兄可称我玄极。”
有人牵头,姑娘也没了多少娇羞,一女子起身,看样子她是准备了好半刻,不起不知道,起身后姜雵才发觉她只矮了他半个头,比之同行的最高的公子也不曾多让。
她脸上带着窃喜一闪而过,正要洋洋洒洒的一番自介,抬头看到姜雵透亮的眼睛,又低下头去,两片红晕染于脸侧,竟不知从何说起,满目娇羞。
“小……小女子南……南宫倾”
姜雵正打算假巴意思的点点头,维持这无双形象,却不料她又吐出一个字
“阳。”
南宫倾阳憋得满目通红,再不敢抬眼望姜雵一眼,也不顾女伴调笑的眼神,一屁股坐下,居然感到轻松不少,于是又抬眼悄悄偷看了一眼,竟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奇异快感,小脸又是一阵通红。
其余几人依次介绍,然后天南地北的胡扯,姜雵多是听,只在必要时刻才说上一两句,对几个姑娘的偷瞟,闻若未见,只是对于南宫倾阳频繁如麻的偷瞟与低头脸红却是有些遭不住。
片刻后寥笙提了壶茶水进来,扔在姜雵面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