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寥笙转身离去,却又被姜雵叫住,“等会儿不论谁的贺礼都退回去,若是灵曦府、灵越府的就留下来。”
“是。”
姜雵只是自顾与寥笙说道,却又未曾想到:就算他乔迁新居,与灵曦公主府有何关系?
前厅一管事模样的老者挺腰直背坐着,他手中握着茶杯,随意数着清绿茶水中的几片茶叶,握杯的手虎口老皱,外面趴着一层薄薄的白茧,看气态姿容,多能看出是从军多年的老人。
寥笙走进前厅,抱歉道:“老先生还请回,我家少先生说没有弄桌拯宴的意思,自然也没有收礼的道理。”
老人呼吸一促,手中茶杯中的水一漾,叹出一口气,也没有多对寥笙劝谏,只是有些遗憾回道:“劳烦了!”
“不劳烦!”
起身对寥笙轻轻一点头方才离去。
下午时分,确实有几家商行清点了些贺礼过来,都被寥笙一一婉拒,近晚,灵曦公主府送了几盆草木。
按理说青云阁的能量是可以搬得一些官员的青睐,但应该都是顾及灏帝的朝堂颜面,没敢巴结。
照正常来看,乔迁头日应是门庭若市,姜雵这里却是门可罗雀,让人一阵唏嘘。
不过次日倒是有皇城的老宦送来一封请柬——夏末时分于燕京北部的猎场有一场军队演武。
姜雵向来不理世事,不明所以,就向贺老打听。
猎场演武是近几年才兴起的,灏帝尚武,早年间更是入军行伍,上位后极为注重国家军事,特此从国库拨一笔专款,每年各地驻军轮番入京,于猎场对决演练。
此番之际会云集朝庭大半官员,各地商员大贾,以及周边各国贵宾,是一场各方权贵的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