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逸宸终于暴怒,一把掀翻了面前的大理石桌子,汤汤水水泼洒了一地,昂贵的杯盏瓷盘摔成碎片,苗心琪依然坐在椅子上,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飞溅的瓷器碎片刮过她光着的小腿,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沁出点点细小的血珠,
苗心琪坐在那里,好像这些事都跟自己无关,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心琪,呵呵。”寒逸宸自嘲一笑,“你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激怒我了,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怕自己跟我睡在一起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越是想跟我撇清关系,我越是不会让你得逞,你怕墨凌轩误会你怕他不要你是吗?
当他同意让我带走你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我即将会对你做什么。
都是成年男女,你也不是当初不经人事的小女孩了,等你伤口差不多好些了,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不会像从前那样由着你了,反正你已经恨我了,我也不介意你恨我更多一点。
至于搬到客房住,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寒逸宸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踩着一地的碎片走出餐厅。
苗心琪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佣人等了好久,看到苗心琪不打算离开,战战兢兢的走进来将里面收拾干净。
那些人以为苗心琪听不懂,用法语小声的交谈着,苗心琪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迅速从位置上站起来,起身回了卧室里。
寒逸宸没有回卧室,她从衣柜里取了长袖长裤,进浴室梳洗干净,换掉身上被汤汤水水弄脏的衣服。
在柜子里找了找,取出医药箱,卷曲裤腿,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擦着小腿上细细密密的伤口,在厨房的时候没觉得疼,现在涂抹酒精,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卧室门被推开,寒逸宸面色阴沉,一身酒气的闯进来,看到苗心琪坐在床沿上给自己清理伤口,愣了愣,面色和缓了许多,快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药水和棉签:“我弄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