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轩彻底沉醉在她的温柔乡里，忍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淋淋。
蓄势待发，他看着她毫无焦点的视线，摸着她发烫的身子，觉得时机到了。
挺身而入......
两人合为一体的刹那，顾心琪迷茫的双目恢复清明，体温却迅速冷却下来。
柔软的身子变得僵硬，手臂从他肩膀处滑下来，跌落到床上，手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
脑海里平白无故的浮现出自己被顾婧琪和杨光按在地上灌她药物的画面。
以及墨凌轩突然闯入房间时那张狰狞可怕的脸。
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从记忆里涌现出来，那晚她如残破的布娃娃一般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哭喊，厮打，挣扎，求饶，全部都变成徒劳，如风雨中摇曳的烛光，孱弱不堪。
墨凌轩隐忍着不敢乱动，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紧紧的凝视她的眼睛，没有错过里面闪现的惊恐和抗拒。
墨凌轩的手臂撑在她身子的两侧，顾不上额上的冷汗，低哑着声音问：“很疼？”
疼吗？不疼，跟第一次相比，这次一点都不疼，顾心琪轻轻摇头。
“怎么了？”墨凌轩问。
顾心琪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墨凌轩试着动了动，握住她柔软冰冷的小手，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里，紧紧的扣在一起，低头重新亲吻她的唇，咬她小巧的耳垂。
可无论怎么尝试，顾心琪身子如坠冰窖般，依然冰冷僵硬。
墨凌轩只能草草收场，翻身侧躺在她身边，喘着气，温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会害怕？”
他掖好被角，帮她穿上睡衣，手臂撑着脑袋，看着她，长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梳理着她墨色绸缎般的长发。
眼里一片温柔，没有责怪，没有生气，没有嫌弃。
顾心琪对上他包容的视线，颤着唇开口：“我想起了我们俩的第一次，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