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清的动作微微一滞,薄唇稍微离开一些,道:“别怕,今天,本王不会强迫你,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叫本王放不开手。”
夜雪抬手挡住公冶清压下来的胸膛,正要用力去推,公冶清却将身子一侧,竟也躺在了夜雪的软枕上。
夜雪被迫侧身躺在公冶清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服薄软的布料,可以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和灼人的温度。
公冶清将夜雪禁锢在怀里,和她紧紧相贴,妖冶的桃花美眸闪过笑意,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静默了一会,眸中突然闪过意味不明的苦涩,缓缓合起双眸,海水般的声音却一成不变,道:“本王,是母妃与侍卫私通所生的孩子。”
夜雪本想挣脱公冶清的束缚,听他突然说起这件事,微微僵了僵,便放弃了挣扎,清冷的声音道:“嗯,我知道。”
公冶清越发收紧了双臂,将脸埋在夜雪的发间,海水般的声音续道:“本王,是为了救王兄才被生下来的。”
“王兄一出生,便身患痼疾,御医断言他活不过十岁,七岁那年,王兄便不能走路了,母妃与百里归决定使用菩提门的禁术,彻底让王兄脱胎换骨。”
“而要使用那禁术,就必须要有被施术之人的兄弟提供鲜血做引子。”
“可是,皇室兄弟虽多,却没有合适的人选,而父皇早年纵情酒色,身子不济,又极少临幸母妃,很难令母妃受孕,无奈之下,母妃便与百里归偷食禁果……”
说到这里,公冶清顿了顿,海水般的声音突然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道:“他们做的天衣无缝,瞒过了所有人,我顶着九皇子的身份出生后,父皇念在母后生育两子,特准许她亲自抚养我,又加上皇兄身子孱弱,母后便趁机请求父皇将皇兄带回了丽藻宫。”
“待我出生满百日后,便开始被割腕取血,每个月取血三次,持续了整整七年……”
夜雪挑了挑眉梢,清冷的声音打断道:“这禁术竟要七年之久?”
公冶清道:“只是因为我是孩童,所以才会如此,如果是成年人,只需一个月便可。”
夜雪静默了一会,又道:“难怪你这般性情,原来是从小被虐待,心理阴影。”
公冶清突然笑了起来,笑过后,又道:“雪儿,本王的话,你信么?”
夜雪缓缓睁开凤眸,冷淡道:“还有别的说法么?”
公冶清静默了一会,又道:“其实,本王身上的伤,只是因为母妃得不到父皇的宠爱,心生怨恨,在我身上发泄,久而久之,便落下了疤痕。”
夜雪觉得心口有些堵,这一刻,她竟然觉得公冶清有些可怜,凤眸闪了闪,却无法说出半句安慰,只得沉默以对。
公冶清海水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哑,轻声道:“如果只是这样简单……”
“公冶清……”夜雪清冷的声音有些无奈,道:“人各有命,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