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疑惑地看向压切长谷部:“长谷部,不喜欢杜丹饼吗?”
长谷部闻言摇摇头:“不,没,没有。”
烛切台光忠眼珠一转,拿着一个杜丹饼伸到了长谷部的嘴前,说:“长谷部君快试试,杜丹饼很好吃的!”
长谷部艰难地看了一眼最敬爱的阿修贝尔,又幽怨地瞥了一眼搞事情的烛切台光忠,道:“我自己来吧。”
接过烛切台手里的杜丹饼,长谷部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拳头大小的杜丹饼放进嘴巴里。
“长谷部,慢点。”阿修贝尔看着长谷部被撑起来的脸颊,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喝点水,润一下。”
主控的长谷部一脸幸福,将嘴巴里还没有嚼几次的杜丹饼吞下去,拿起茶杯珍之重之地细细喝下。
“哦?长谷部君原来这么喜欢杜丹饼吗?那就再来一块吧!”
刚喝完,松了口气的长谷部闻言脸色一僵,正准备拒绝时就看到阿修贝尔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是!阿路基!亲手!倒的!茶!
亲!手!!!
杜丹饼算什么?!拼了!
长谷部接过烛切台光忠又一次递过来的杜丹饼,一口塞进去。
然后端茶,灌下。
烛切台光忠继续递饼,阿修贝尔习惯性地继续倒茶。
长谷部接过来,塞进口里,灌茶。
再继续递饼,倒茶,接过吃下,灌茶。
……
不,不行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里是哪里?
我在做什么?我在天堂吗?
三日月看到长谷部眼神已经呆滞,视线放空之时,终于开口解救了在崩溃边缘摇摆的可怜长谷部:“可以也给老爷爷我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