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保护的那个女孩子,现在犹如凋谢的鲜花般正在奄奄一息。捂着脸,内心一股想杀人的想法就这么涌上来,如同疯了般的涌上来。
放在袖子下的拳头正在一点一点的握紧。
“被冲动,这是先置死地而后生,你看城儿的额头。”国师察觉出凤冥亦的内心,冷声道。
“七皇爷应该很早就知道城儿会关押在哪里了对吧?”不然,就凭那个小子怎么会将伤口处理的那么完好无损,除了神医沈筠,天下恐怕没有人有这个本事了。
“早先在幻境,倾城就中了幻境里的毒。为什么历代的祭女要保持冰清玉洁,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幻境之中,被第一代国师下了离异散,一旦和男人……这离异散会折磨着祭女生不如死。”
“要解离异散的毒,就必先要祭女受尽折磨,离异散的毒会跟着祭女的血一点一点的排出体内。”
国师见沈筠过来,上下打量了番,让开身子让沈筠为倾城检查身子。沈筠看到倾城后,整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他每天晚上都跟着主子偷偷去给倾城包扎伤口,为她补血保持元气。
但……
“刀伤,鞭伤,他甚至在伤口上撒盐……”沈筠每包扎一个伤口,就将怎么来的念一遍。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宫以卿沉默的站着,没有人知道,他眼里有多无奈,他的心有多疼。
可是他必须要学会忍耐。
绯红色的薄唇轻轻勾起:“早些包扎好,时辰快到了,还有给城儿上妆换上新衣。”
而他这句话,彻底把凤冥亦给激怒了。
他紧握拳头,朝着宫以卿就挥了过去,怒吼道:“你是没长眼睛吗?倾城都伤成这样了,她怎么跟你拜堂?”
“今天谁都别想迈出这里一步,不然踩着本宫的尸体过去!”
他狠下心说道,今日就是拼了他这条命,他都要带着倾城离开宫以卿,他算是看出来,这个男人不是真心想娶倾城,他要的不过是倾城身上关于龙脉的秘密。
“凤冥亦,住手!”眼见着凤冥亦的拳头就要砸在宫以卿的身上,一声虚弱的叫声让他活生生的停止了拳头。
原来是沈筠将倾城给唤醒了。她身上虽说伤口多,但不至于要她的命。那个玄衣男子只是想要她痛,并非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