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你说主上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倾城小姐不见了,在过三天都要举行婚宴了,现在整个大陆都知道了,七皇爷要迎娶凤冥国的祭女,这新娘子不见了,这婚宴要怎么下去吗?”
不说婚宴,谁都能看得出来,宫以卿对倾城的宝贝程度。以往,只要倾城一有不对劲,宫以卿立马就紧张起来。
现在,失踪那么大的事情,主上,他,居然,无动于衷!
听风被沈筠拉出来后,整个人恍惚了良久。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去找听雪商量这件事了。
昏暗富贵的书房内,宫以卿斜坐在椅子上,一直保持这刚才听风和沈筠走后的那个姿势,暗红色的锦袍随意的拖在地面上,轻微的有些摆动。
宫以卿半敛着桃花眼,让人看不清楚他此时眼里的表情是什么,也猜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晨光透过窗子照到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这男人怎么看都如此的妖异,如此的深不可测。
即便外面百花盛开,春光明媚,也硬生生的成为了他的背景。
欧阳星余站在书桌前,用余光轻轻的打量着宫以卿。
这个男人,一直是迷。
从他认识他开始,宫以卿一直都是深不可测的悬崖。但是,作为欧阳家的传人,他此刻能感觉出来,现在的宫以卿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危险,十分的危险。
面对这样的宫以卿,他都后悔过来了。
欧阳星余思索了良久,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行离开。但……除非他能打得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诶……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出开口道:“宫以卿,你家的那只小兽是被人带走的,被问本大爷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那只小兽不是自己跑的,你能不能回温下,大爷我都快冻死了。”
恐怕能让这个人恢复原来的状态,也只有那个莫名出现,他养了很久的那个女人。
要不是他昨晚匆忙从欧阳家跑出来,看到个那个人将倾城带走,或许他也会跟宫以卿一样认为,那只小兽是自己跑的。
毕竟,不用药想乖乖让一个活人跟着他走,又不会被侍卫发现,这样能力的人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