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了,今日无论怎么样都要讲宫以卿瞒着自己的话给套出来。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呆呆的坐着。
听风听雪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倾城穿着单薄的里衣,一个人呆呆的望着铜镜发呆。
听风听雪对望了一眼:“难道爷昨日欺负皇妃了?”
“怎么可能,爷就是欺负自己也不会欺负皇妃。”听雪摇了摇头,爷为了皇妃暗地里背了多少的压力。
影楼里的长老都知道皇妃是凤冥国的祭女,几分使力想让爷放手,让皇妃回到凤冥国,好知道关于龙脉的消息。
“听风听雪。”倾城突然站了起来,吓得再一旁的两人跳了下脚,她望了两人眼:“给我找件衣服,不要红色,我要去见宫以卿。”
她现在就一个念头,找到宫以卿。
宫以卿从书房回来,就看到倾城对着听风听雪这么说,他勾唇一笑,挥手让听风听雪下去了,自己走到衣柜里,伸出手指一勾,一件湖蓝色锦衣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喜欢吗?”他将锦衣外套披在倾城的身上:“城儿,本王一直觉得你穿蓝色是最漂亮的!”
“啊?”倾城一愣,瞪着水眸站在那里。
“我自己来!”她猛的醒悟过来,立马夺过宫以卿手上的衣带,快速的走到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
这世上了解敢说了解倾城的,宫以卿说二没人说一。
倾城在这里住了那么久都没发现,王府里的房间跟自己再莫家住的屋子几乎都一样,就连花瓶的摆设也几乎都一样。
她只是没有用心的去看,宫以卿其实为了她真的做了很多。
倾城弄好衣服,披着头发就拉着宫以卿的衣袖坐了下来。
宫以卿看到她光着的小脚,脚背因为寒冷已经微微发青,小脚趾可爱的蜷缩着,他皱眉,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倾城给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了!”倾城挣扎着想要起来,宫以卿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不想本王立刻将你丢到床上去,你就给我安分点!”
话音刚落,他抬起倾城的脚丫子放在他宽厚的手上,倾城感觉到从脚底传来一股热力,别扭的勾着脚趾,雪白的脚背上可以看到青葱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