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出,龙鸣响。”白谷子像是料到了宫以卿脸上的吃惊,干枯的嘴唇吃力的动着:“七皇爷,这块凤玉已经在老朽这里躺了十几年了,现在也终于要交到它正在的主人手里了。”
“老朽也算是完成了那人的交代……”
凤玉既然出世了,那龙玉也会随着凤玉的出世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龙脉……
看到盒子中的凤玉,宫以卿很好奇的问出了声。
“你说这凤玉的主人是本王?那个人是谁?还有他跟本王有什么关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宫以卿原本低沉黯哑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白谷子咧嘴笑了笑,倒像是安抚晚辈的长者。他的手指颤颤抖抖的摸索过来,干枯的手指接触到宫以卿的手。
有些凉,有些粗糙。
“这话说来很长,皇爷可先将怀中的女孩放下,等老朽说完这个故事,时候也差不多了。”干枯的手轻轻的拍了下宫以卿的的手,退了回去。
白谷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坐姿,不过他的语气却比来时多了几分亲切,甚至可以说是慈爱。
宫以卿起身将桌子的水个端了过来,捻了两个杯子,用壶里的水过了过,重新注满水放在白谷子的眼前。
自己则安静的斜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捏着杯子转动着,一只手扶着倾城的头发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梳着。
“咳咳……”白谷子轻咳了几声,就像宫以卿想着,很自然的摸到宫以卿为他倒的水,一饮而尽。
“你不怕本王下毒?”
见他喝的如此爽快,他用持起水壶注满了一杯,好奇道。
“皇爷还要救这女孩儿,自不会像老朽投毒。”白谷子低哑的开口:“这锢魂幻境可不是普通的密境。”
“你说宫以卿带着莫倾城去见了白谷子?”凤冥容猛的一拍桌子,将手中的茶杯砸在陈秀梅的头上:“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本,我!”
“主,主子奴婢也是刚得的消息。”陈秀梅不敢去惹盛怒中的凤冥容,硬是接住了凤冥容砸过来的杯子,“滴答,滴答”鲜血随着陈秀梅的脸颊缓缓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