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阳抬头,在看到那只手的主人之时,烟灰色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开。”
骆子阳的声音冷冷的,语调却是斩钉截铁,俨然的命令。
“子阳……”女人的声音,低柔而娇媚。摇曳的灯光下,骆子阳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耀姚脸上画着的精致妆容,和这样的奢靡夜生活极为符合。
是的,此刻站在骆子阳面前的女人,便是前几天他才为了夏璐桐和她撕破脸皮的未婚妻耀姚。
那天在医院,她耀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骆子阳不留情面给甩了。
她难过,她受伤,她将自己关上房间不出门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她耀姚确实很气,很怄,骆子阳竟然如此待她。
而且,她也暗自发誓,她耀姚再也不愿围着他骆子阳一个人转。
可一听到骆子阳因为那个女人,再度自虐之时,半个月没有踏出卧室门的她,毅然还是来了。
没办法,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些人,就像是烙在自己心上一样。
他不出现在你的生活,更不会扰乱你的生活秩序。可只要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消息,你还是会忍不住心中一紧。甚至为了见他一面,你甚至可以丢下自己的坚持,奋不顾身的跑来。
骆子阳之于耀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就算耀姚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一听到骆子阳有几天的时间都躲在酒吧里买醉之时,她便来了。
看着他削瘦的脸庞,看着他下巴冒出的胡渣尖,看着他那一头有些凌乱的发丝,她的心如同被谁狠狠的掏去了一块,痛得快要不能呼吸。
这分明就是一个酒鬼的形象,哪里还有以前骆子阳的影子?
看着这样的骆子阳,耀姚便也不在畏惧于他身上散发的寒气,拼了命抢走了他手上的那杯子酒:“子阳,不要喝了。为了那样的女人,你将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值得吗?”
是的,耀姚承认,在知道从哥哥的口中得知,那个女人曾经还为别的男人流产之时,她恨不得将夏璐桐给撕碎。
骆子阳在她耀姚的心目中高大完美,就如同神一般。
而夏璐桐那样卑贱的女子,在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之后,竟然用对待杂草的态度,对待他,用过之后,随手可丢?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从谁的口中知道这些的?”男人摆摆手,从自己的烟盒里掏出香烟,点燃。
他的动作,是一如既往的优雅。
但他那双烟灰色眸子里,却是一片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