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像骆志峰说的,这里有太多的东西,她根本就舍不得离开。
可志峰,你知道吧,留下来,我会怕。
每天的夜里,我会不断的回想起和骆子阳在这里的一分一秒。
特别是,那天在楼下,那个男人的质问。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美国为他孕育过子嗣?若不是流产,你现在恐怕已经是孩子的妈了吧。”
那是他的骨肉,他竟然……
就算每天,她勉强靠着安眠药睡下,她还是会噩梦不断。
有时候是梦见五年前在美国的那场车祸,有时候又是一个血淋淋的孩子,质问她他的父亲是谁。
一切,都快要让她彻底的崩溃了。
她咨询过心理医生,他们说她现在所处的状态很不好。若是情况再恶化下去,极有可能是失心疯。
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才不会在乎所谓的失心疯。
可她夏璐桐还有年迈的父亲。若是他知道,她变成了这样,那他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敢想象
心理医生告诉她,她这样的情况还有的治,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心情,这能适当的降低她的敏感程度。
所以,即便再多的不舍,她也必须要离开……
拭去脸上残留的泪水,夏璐桐起身。
她用一整天的时间整理好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
至于公寓里其他的东西,她用一张张的白布,将它们给掩藏起来,包括自己的,也包括骆子阳的……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将早上骆志峰让酒店送来的那些东西热了热,吃下之后便提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出了门……
是夜,城市中心的某间高级俱乐部的高级会员包厢中--
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中,有些人跟着那强烈的节奏,摇晃在舞池中。
这是上流社会的夜晚生活,奢靡而张扬,甚至有某些部分,是晦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