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一样和金钱挂钩。”夏璐桐翻了个白眼,刻意忽略掉此刻身上无一遮拦物的男子依靠在浴室门口造成的无尽诱惑。
这间酒店是他注资的,也就是说他骆子阳也是这间酒店的大股东,难怪刚刚那个酒店经理级别的男人,会对他骆子阳那样卑躬屈膝。
“不完全是。”看着女人有些别扭的神情,骆子阳的唇角扯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之后,原本已经踏进浴室的他,又折了回来,站到女人的身边。
“骆子阳,你想干什么?”夏璐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全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男人曾经给她的身体带来多大的愉悦,更没有忘记,她心里那道最深的伤口,也是由他带来的。
“没什么,只是想看清楚你的脸。”说着,骆子阳的手,抚上了夏璐桐的娇俏小脸,轻轻的摩挲着。
气氛,一瞬间变得极为暧昧。
“别这样。要么去洗澡,要么就穿上衣服。这样子,让别人看到了,会以为你在耍流氓。”夏璐桐别开了脸,躲避骆子阳的碰触。
“耍流氓?”骆子阳轻笑出声,仿佛他刚刚从夏璐桐的嘴里,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说,我现在在耍流氓?”
说着,骆子阳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眼自己未着丝缕的身子,邪恶的弧度,在他的嘴角无边的扩大开来,如同午夜绽放的罂粟花,美的令人窒息,令人沉醉。这样的美,能吸引无数人想要上前去探寻,这样的美,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占为己有,却忽略了,罂粟虽美,却带着致命的毒液。所以,无数想要上前去探寻这样的美,企图想要将他占为己有的人,也被这样的毒伤了。
曾经的夏璐桐,也是这些人其中的一员。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在被那毒造成的致命一伤,幸存下的她,自然不想要再去尝试那样蚀骨的痛。
于是,在骆子阳再次对她展现这般美好的笑容之际,女人再度别开了脸。
而夏璐桐并不知道,她这样的动作,却让骆子阳误会了。
在骆子阳看来,夏璐桐这个时候的举动,只是属于女子害羞的一个表现。所以,他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看着她的侧颜道:“也对。不穿衣服是有点……不过,我记得你以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的。”
男人说着,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邃迷人。
“骆子阳,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既然这间酒店也有你的一半,那你应该能让他们给我另外一间房间吧?”
夏璐桐的指尖,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掌心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着夏璐桐的话,骆子阳的神色明显暗了下来。
连那一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眸子,也如同猎豹一般微眯着,像是在暗夜里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这样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很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