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原因是这类机器在目前世界上都是技术含量很高的,通过正规渠道发往中国是肯定行不通的。”冈本紧皱了几下眉头,继续说道,“干脆这样,我们把它拆成零部件先发往香港,然后想办法再发到中国。至于安装调试由我方全权负责,保证半年之内让您的产品畅销中国市场。”
“赵先生,请放心吧,有我外公撑腰,无需太久,你会在中国成为万人仰慕的企业界明星的,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和外公到西安吃羊肉泡馍!”美代子看看赵天星,似乎比赵天星还要兴奋。
第二天上午,美代子早早就把赵天星接出酒店,兴高采烈地陪他走入闹市区。
行走在大阪五光十色的街道上,赵天星已不像初来乍到时那般缩手缩脚。这些日子,赵天星也算经多识广了,他已学会故作姿态,这是身份和尊严的象征,他当然要做得恰到好处。
美代子挽着他的胳膊,不时指点着街上的景致。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绿色裙子和白短袖衫,像和煦春风中的一枝马蹄莲,一头乌黑的长发漫过脖颈,从头到脚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来到一家叫“福田胜一”的百货大厦,美代子坚持要给赵天星选一身西装。他们在“七星”西装专柜前停住了脚步。
赵天星不好意思地说:“要不是来日本,我是不会穿西装的。”
美代子不解地问:“此话怎讲?”
“有人穿衣是在美的基础上讲究实用,有人是在实用的基础上讲究美观,我倾向后一种。”
“你很英俊,穿什么有什么味道。对你来说美也是实用,实用也是美。其实,我也喜欢越休闲越好,不过嘛,今天我必须要求你换上西装。”
“那是为什么?”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要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赵天星故意问美代子:“你不会是给我介绍女朋友吧?”
美代子被逗乐了:“我的任务是负责您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如果您真有这嗜好,我可以设法满足您。”
赵天星讨好地说:“有你陪,我已经非常满足了。”美代子笑了,笑得很甜蜜。
经美代子的精心挑选,选定了四套西装。赵天星疑惑地问:“你是让我参加时装展示,还是参加模特大赛,干吗买一堆衣裳?”
美代子笑道:“你知道一年有几个季节吗?”
“当然知道。”赵天星天真地伸出四个手指晃晃。
“这就对了,干吗明知故问。”
美代子执意要赵天星穿上银灰色西装,还亲自给他系上了一条红领带,一副乐不可支的神情,挽着他朝另一座商厦走去。
用过午餐,他们驱车来到市中心的樱花公园。小车直驶湖心岛北边的樱花林边,赵天星脚一伸出车门便落在了长长的红色地毯上。两侧站了长长两排手持鲜花的人,乐队奏起了《樱花颂》。赵天星望着眼前的一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美代子搀着他的胳膊,招人眼目地踩在通往樱花林的地毯上,赵天星神采飞扬地挥舞着双手向欢迎的人们致意。他轻声问美代子:“他们要搞啥名堂?”
美代子边走边笑着对赵天星说:“赵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这全是外公安排的,是我们日本人欢迎贵宾最隆重的仪式。等一会儿我们和外公每人栽一棵樱花树,你说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