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婷从包里捏出一沓人民币,潇洒地对身边一个打蝴蝶结的领班说:“这是今晚的包场费。”
“不,今天算我请客。”刘总连连摆手。
“先入为主,既然是朋友,还讲这些干吗!刘总,您是喝黑方,还是喝路易十八、人头马?”
“随便随便,老板喜欢喝啥我就喝啥。”
方婷婷对服务生说:“那好,先来两瓶人头马,外带冰块。”
刘总终于被征服了,一脸的毕恭毕敬,给冯秉才斟酒时微抬着屁股。
冯秉才脸上挂着微笑,“年轻人,事业干得不错嘛!”
“不行不行,”刘总附和道,“比起您这位前辈,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不必谦虚,能开起这个的都是在社会上耍得开的。来!我祝你事业兴旺,财源滚滚。干杯!”
“哎,还有我呢。看你们这些男人,刚刚给你们搭桥认识就把人家给忘了。”
“哈哈!哈哈!”
刘总感慨道:“老板,今天才让我认识了啥叫陕西人。不瞒您说,我能有今天,全凭我家老大给撑着呢。”
“看看,讲实话了吧。”冯秉才附和道。
“我家老大是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跺一下脚,塘沽也要抖三抖。明天就是他的生日,我在本餐厅摆了几桌酒席。有兴趣希望您能够光临,他一定喜欢您这一身豪气的陕西朋友。再说嘛,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只要老弟看得起我这远道而来的朋友,我定来助兴。我这个人没太多嗜好,闲暇时就喜欢听听歌子,喝喝酒,再就是搓两圈麻。”
“我家老大喜欢那玩意儿,那好,咱可说定了,到时候我亲自请您。”
“哈哈!哈哈!”
刘总潇洒地朝歌女弹了个响指。歌女会意地一笑,扭着腰肢,含情脉脉地朝他走来。
“老板对你俩的表演很满意,今天就陪他好好乐乐。”歌女会意地笑着,伸出修长的胳膊同冯秉才握手。
“老板,晚上好!”
“好!好!小嘴唱得很带劲嘛!家是哪儿的?”握手时,冯秉才用手指在她的掌心搔了一下,歌女妩媚地笑了。
“老板,今晚献丑了,我家在山城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