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罡韬四处张望,哀求道:“行了行了,我看你想开新闻发布会了。”
郝唯珺抿抿嘴笑了:“是又咋了,我就是要让他们瞧瞧,我男朋友是顾罡韬。”
郝唯珺莞尔一笑,挽着顾罡韬的胳膊走出了大院。
郝唯珺笑道:“我敢断定,你今后肯定是个工作狂。”
“为什么?”
“你心里清楚,我想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应该先见我。”
“噢,刚才不是都解释过了?”
郝唯珺问:“哎!你今天回处里报到,有何感受?”
顾罡韬叹了口气:“感受颇深呀!看来我俩这一对冤家是分不开了。”
“分不开也好,他也奈何不了你。”
“不是那码子事,跟这家伙一起工作总觉得不踏实,得提防着点。”
“上星期一,我在机关院里碰上他和他女朋友啦,听说是哪个医院的白衣天使,穿金戴银的,俗不可耐。我妈说过,人这一辈子,谁和谁在一起是个定数,老天爷早安排好的。”
“我认可这句话。”顾罡韬仿佛沉浸在一种意境中,他目光迷离地凝视着远方。
郝唯珺满含深情地望着他:“有人将人生比喻成一张白纸,尚待描摹喷绘,有人说人生如一杯白开水,可细细品其天然之味,也可依自己的口味,或沏茶,或冲兑蜂蜜,也可加果汁……”
顾罡韬回到现实:“好哇,你又进步了。关于人生的话题,李老师说得更带劲,他说,生活既是人的对手,也是人的朋友。你怎样看待它,它便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作为对手,他经常要给你出难题,在你前进的道路上挖坑、设陷阱,但只要你用心对它,就能行走自如,就能征服它,把它变成朋友。有人一生为名利奔波,这种人即使他如愿以偿,得到的也只是名利的滋味,绝不会换来幸福。”
郝唯珺含情脉脉地望着顾罡韬,突然又提出了一个话题:“我很想知道,你们男人的眼睛是怎样看女人的?”
顾罡韬笑道:“说点别的不好吗?”
郝唯珺笑笑说:“不必顾虑,只是探讨的角度,没什么针对性。”
“女人扎堆,男人就会说美女如云,让人听起来很兴奋,其实平平常常的女人还是占大多数,这你就要问造物主了。”
“你的口才真好。这些年,描眉涂口红的女人越来越多,你不讨厌吧?”
顾罡韬嘿嘿地笑了:“讨厌,好像也犯不着,准确地说,叫人不舒服。”
“为什么?樱桃小口,柳叶弯眉,不是更楚楚动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