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在邮件中,一位来自国防部五角大楼的中校,描述了他所经历的这个不抱怨阶段:快速报告一下我们的现况。十二只手环已悉数分发给我的同事们,有位女士(她一向安静低调)进展得很不错,我想她应该已经迈入二位数时代了。
然而,我们其他人都发现,这件事要比想象中困难得多。不过它已经对我们产生了重要的作用,尽管……当我们抱怨时,我们知道自己在抱怨,就会先暂停,移动手环,组织措辞,使用更正面的语言重新发言。我现在甚至连一整天不抱怨都还做不到,但我看得出来,这是强而有力的沟通工具,有助于帮助办公室成员同心协力。当我们抱怨时,我们会自我解嘲,挑战彼此,誓要找出更好的方法。等到有人达成目标时,我会再写信来报告最新状况。(现在每个人都很兴奋,摩拳擦掌,要把这项挑战推介给更多五角大楼的员工,我们正在进步中。)祝空军节愉快!
——凯西·哈佛斯塔
我之前提到过,抱怨时用的字眼往往和非抱怨时使用的字眼相同;是你的意图和语言背后隐含的能量决定了你是否在抱怨。所以,你要开始注意自己是否经常说以下这些话,以及你都是在什么情况下说的:●“当然会这样!”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运气好!”
●“我总会碰上这种事!”
当事情不太对劲时,你说“当然会这样!”或者“难道你不知道吗?”,这其实是在传送这样的讯息:你在等待坏事的降临。听见你说这样的话,生命就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问题与挑战。
看看自己会在什么情况下说“当然会这样”,这是检验自己是否积极向上的最好的晴雨表。
我还记得,我是如何第一次决定认真留意自己的言论,同时明白这些话是在反映我的想法,而想法将造就我的现实生活的。我借了一辆开了二十年的小卡车,从仓库里运回一些东西。这部F-150 老车的引擎已经跑了十几万英里,所以每开二十英里就要用掉大约一加仑的油!一路上,我时常停下来给这辆老卡车加油,同时也在后车厢放一箱油,以备不时之需。
踏上旅途去一百多英里外的仓库取东西时,我确定油箱已加满了油,还邀请我们家的狗吉布森跳上前座陪伴我。
我花了好几个钟头,才从南卡罗来纳州艾纳市的家开到曼宁市的仓库,再把物品装上车。回程时,我决定走捷径,朝南卡的葛利里镇的方向行驶。我以前住在曼宁,对通往葛利里镇的路很熟。其实,我以前常在周末骑单车到葛利里镇,然后再骑回来,把这当作锻炼身体。那条路单程约有十三英里,车辆并不多。
我一直都很细心地检查这辆老车,定时给它加油,但太阳开始西下时,“引擎故障”灯亮了。那一刻,我的思考模式照理说应该是:“糟糕!有麻烦了。”但是,这次我克制住了。我记得,当时我下定决心,要监视并且控制自己的大脑。
我转身对在副驾驶座打瞌睡的吉布森说:“会有办法解决的。”内心里,我觉得自己有点疯狂——并不是因为我在对狗说话,而是因为我竟然会认为自己能够在荒凉的乡间小路上开着一辆破卡车回家。就像我说的,我对这条路很熟,这十三英里路上只有十来户人家,而我又没带手机。
卡车苟延残喘着继续行驶了一英里多,引擎才完全停止运转。“会有办法解决的。”我咬紧牙关,对自己说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笃定而自信。卡车开始慢了下来,最后终于停在这条路上少数几处人家中的某一户门前。
“当然会这样!”我对自己和吉布森说。我庆幸于当前事态的发展,但仍对我们竟能如此幸运而感到惊讶。我心想:“或许会有人在家,让我借用电话。”这样,我就可以打电话给别人让他们来接我,把车停在路边,等人修好后再开走。
然后我又想起卡车里装满了东西,不禁大声说道:“我最好今晚就开车回家,不要把这些东西留在路边。我不知道问题会怎么解决,但我要相信可以解决。我相信,今晚这辆装满东西的卡车能够停在我自己的车道上。”
请记得,这并不是我处理类似问题的一贯作风。以前,我会直接下车,说不定还会做些“有帮助”的事,比如骂骂咧咧或踢轮胎。但是这一次,我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想象我和吉布森慢慢地驶入家里的车道。在我想象的画面中,那时候是傍晚(和当时的时间一样),而我穿着和当时一样的衣服。我先让自己安静地稍坐片刻,好好记下这幅画面,再走向那户人家,按下门铃。
当我听到屋里传出骚动的人声时,我微笑着又说了一次:“当然会这样!”这一户(这是数英里路来我唯一看见的屋子)不仅有人在家,而且是我的卡车在他们家门口抛锚的时候在家——对此我满怀感恩。一名男子前来应门,我做了自我介绍。当我向他解释我的卡车抛锚了,并询问能否借用电话时,他在黑暗中眯着眼睛,朝卡车所在处打量着,问道:“你开的是什么卡车?”
我说:“福特。”
他微笑着说:“我是福特卡车经销商的维修主管。我去拿工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