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都行!反正得学习唁!”李冬生笑了,想了想说,“那时候啊,我还是当红军。”
“那时候还有红军么?”张娃奇怪了。
“当然有的。苏联不是也有红军么?”李冬生笑着说。
“对,连长,那时候,我还在咱们三连,你说行吗?”张娃沉吟了一下,又说:“当然,你还得当我们连长才行。”
“可以呀。”李冬生笑起来了,问着:“小鬼,要是让你当连长呢?”
张娃立刻显得紧张了,他浑身不安,着急地说:“连长,你可别说笑话呀。我当连长?那谁当战士?不行、不行,我可干不了领导工作啊!”
“为什么?”李冬生还是笑着问。
张娃想了半天,慢吞吞地说:
“连长啊,我看,那时候,叫我当个班长也许能行,累是累点,那倒不算什么。就是不认字,这可成了难题了,拿笔比拿枪还沉呢!”
“能行,红军什么都学得来的。”李冬生笑了笑,拍拍张娃的肩膀,说:“小鬼,再睡一会儿去。”
“不行啊,连长,我的岗,不能够。”张娃分辩说。
“不是蔡家瑁的岗么?”李冬生站住了问。
小张娃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了。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这,这……是小蔡有心让你去睡觉,本来,还是我的岗。”
“啊!”李冬生皱上眉头。
张娃连忙又说:
“连长,我连实话都说了,你可得睡一会儿,要不,小蔡准得骂我。”
“困不着。”李冬生看着张娃,手搭在张娃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那咱们一块把蔡家瑁换回来吧!…‘那可不行,连长。”张娃抗议了。
“不许说话了。”李冬生朝蔡家瑁站的地方走去。张娃无可奈何地跟着。
这时风寂人静了。月光从树叶空隙中偷偷地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