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哎呀,憋死我啦!快让我先进去!”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站在了洗手间的大门口,身边围了一大群人,一个个都在指责我,有人推开我,冲进洗手间里去了。
“不好意思,抱歉,不是故意的。”我自知理亏,连忙道歉,并且推开人群开溜。
身后还在不断地发出“啧啧”声,我逃也似的飞奔离去。
……
就这样,我根据白小孩给的线索,踏上了寻找“蛊阴庙”的不归路,然而,当我,唐晏阳还有白澈,我们三人四下寻找,问了不下数十当地人以后,却得来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这里根本没有蛊阴庙,连听都没听说过。
遍寻无果,我们三人回到酒店,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
我们三人点了餐,留在房间一边吃,一边继续讨论着,这时,白澈说,“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人听过蛊阴庙这三个字,朵朵,你会不会因为太紧张,所以听错了?”
我想了想,说,“应该没有,我虽然紧张,但他的声音我还是听的很真切。”
这时,唐晏阳瞪了白澈一眼,宣誓主权的将我揽进怀里,说,“我老婆怎么可能听错?既然她说是蛊阴庙,那就一定是蛊阴庙!”
“那我们明天继续找吧。”白澈点了点头,说,“不过,我觉得咱们不应该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找,阴森的寺庙通常都不会修建在热闹的地方,我们应该去一些偏僻的小村庄。”
过了一会儿,唐晏阳问白澈,“你吃好了么?”
“恩。”白澈点了点头。
“慢走不送,顺便把吃剩的餐盘推出去,我和我老婆准备洗一洗就滚床单了。”唐晏阳一只手紧紧地搭在我肩上。
白澈愣了一下,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而后默默地起身,将餐盘推了出去,并且把门关好。
我伸手打了一下唐晏阳,说,“你干嘛啊?你明知道他……”
“对,我明知他觊觎我老婆,我还不趁机向他宣誓主权,难道我是傻?”唐晏阳冷冷一笑,伸手把我揽得更紧了,“怎么?心疼了?”
“你说话别这么伤他,多可怜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