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膀大腰圆,蓝玉站他身边那是十分消瘦。这猛地一推,蓝玉倒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你这大胡子好不讲理!”蓝菱气的满面通红,急忙去将蓝玉扶起。
经过这一闹,店内有些客人怕惹麻烦在桌子上扔了一些钱就匆匆离开。
“嘿,我就是不讲理,怎么的?”男人手叉腰,“告诉你,这一片我豹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从没有人敢跟我讲理。”
蓝玉心里了然,怕是遇到了地头蛇。
“豹爷,实在不好意思。”她堆起笑,从袖子里掏出两块银锭,“我们初来乍到,没去拜见豹爷实在是小的疏忽。这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被称豹爷的男人冷笑道,“算你识相!”
拿到银子,这风波自然平息。
“小姐,我不明白,他又不是皇上,不过是一个地痞流氓,我们干嘛要对他唯唯诺诺!”自家小姐如此忍让的样子,就是在陈齐面前也没有过。
蓝玉瞟了她一眼,“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就不算事,我担心的是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她的右眼一直跳个不停,这是不好的征兆。
“小姐,你是不是被奴役惯了?”蓝菱还生着气,口不择言。
幸好蓝玉熟知她的脾气,也不与她计较。心里只盼别出什么乱子就好。
事与愿违,当天夜里北落的官兵就包围了一剪秋。幸好她十多年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不脱衣服睡觉。
为什么?
出了问题好方便跑啊!
她是个男人,如果睡觉时被人发现真身万事休已。这一习惯也让她在应付陈齐的半夜传诏时方便不少。
想到陈齐,蓝玉的右眼又跳了一下。这跳一下不要紧,要紧的是两只眼睛争相跳起来……
于是,见到北落的大人她是这幅样子的。两只眼睛,左眼跳完右眼跳,来,看谁跳的更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