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更加泄气,道:“对啊,跟我认识的那个阿楚完全不一样……”
“你认识的阿楚?”容诡月顿时来了兴趣,道:“你知道非君公子的来历么?”
看上去君谦之这些年闯荡江湖,都是隐姓埋名的,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天遥王朝的恭亲王,墨谨当然也不会傻到自报门户,可她又懒得说谎,就瞪着容诡月不说话。
容诡月明白她的意思,颇为无趣地转过头去。
半晌没有说话,墨谨倚在窗边昏昏欲睡,容诡月却又道:“诶,我们要不要去项大夫那里看看?”
关于墨谨在客栈巧遇林知府之子林宪天的事情,容诡月都已经知道,也知道那个莫名中毒的倒霉蛋现在正在项大夫那里治病。
墨谨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着容诡月道:“不是我想出去走走,你是想出去吧?”
这容诡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想要去做,一个劲儿地想往外去。
但是墨谨不出门,他也就不能出门。
不过墨谨留下他,并非是想要禁锢他的自由,她是想要帮这个人的,因为从容诡月身上,总能看到某些透明苍白的东西,让人忍不住就动容了。
所以墨谨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出门看看,不过得带上几个人。”
容诡月十分欣喜地点头。
只是当他看到那所谓的“几个人”的时候,就有些笑不起来了。
面前几个穿着紧身黑衣的男子一字并排展开,个个身材魁梧面部表情僵硬,往这里一放,顿时杀气四溢寒气逼人。
容诡月也算是高挑的个子,在这些人面前却显得像个真的女人一样, 莫名的就小鸟依人了……更别提比容诡月还要矮的墨谨了,看上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容诡月嘴角抽搐,回头看墨谨,不可置信道:“叫他们都跟着?!”
墨谨悲壮点头,这是林醉派给她的人手,临出门前特意嘱咐的,要么就别出去,一定要出去就带上他们。
所以墨谨才不愿意出门。
这些男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着些功夫,却都不怎么样,容诡月的内功被君谦之封住之前绝对不会将他们看在眼里,但是现在……
看了看其中一个男的那跟自己小腿差不多粗的手腕,容诡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