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
“沈蔓，好久不见。”苏涵平静地打着招呼。
沈蔓转过身，把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真容来，“你怎么知道的？”
反正苏涵这次是走不掉了，所以她也不怕会被她发现。
不解的是，她刚才掩饰得那么好。
“阳城里，我认识跟我认为有过节的女人少，你是其中一个。”苏涵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猜的？”沈蔓眯着眼睛。
虽然穿着一身中性的衣服，可是在邋遢的苏涵面前，她特别有成就感。
她看着她的目光，就是看着老鼠那样。
苏涵摇头，“不是。”
“你的手在这样的灯光下特别明显，这是食指跟中指有明显的烟痕，那抹黄色，是去不掉的，只有经常抽烟的人才有。”
“我认识抽烟的女士，就你一个。”
“还有就算你刻意改变自己的走路方式说话语音，可是有些东西，潜意识里是改变不了的，比如说，说话的方式。”
“好样的。”沈蔓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鼓掌。
“都说你苏涵这五年来变化大，今天一看到，还真是厉害。”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
“变化再大，也及不上你。”苏涵微笑着。
“五年前，你只有要杀死我孩子的心思，今天，你居然有了要杀我的心思。”
“虽然孩子跟我都是人命，那时候，你只敢去欺负一个不能说话的生命，今天，你变大胆了。”
面对着要被杀，苏涵说不怕，那是假的。
只不过，她相信，在那之前，唐墨凌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