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航走上前去，用手，抬起林芙蓉的下颚，愤怒的质问着。
林芙蓉煞白的脸色瞬间转为菜青色，把脸扭向一边，却拒绝回答顾远航的这个问题。
顾远航知道顾玲不是他女儿好久了，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也就只说离婚，从来没追问过她顾玲是谁的女儿。
她想着顾远航也是不想知道，或许是懒得去知道，所以她自己也就装糊涂。
“林芙蓉，我问你话呢！”
顾远航卡住林芙蓉的下颚继续用了，冰冷的目光恍如利刃一样打在林芙蓉的脸上。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林芙蓉一脸低吼了三个不知道，完全是拒绝回答顾远航的话。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林芙蓉的脸上，愤怒之下的顾远航用尽了力道：
“现在知道了吗？”
“不知道！”
林芙蓉倔强的回答着。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现在，知不知道了？”
“不知道!”
两边脸颊红肿的林芙蓉依然咬紧牙关说。
“啪！啪！啪！.......”
一连十个巴掌声在屋子里响起，每一掌都用尽了力道，林芙蓉身体无法支撑，就那样重重的朝后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