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手伸给他,但是我走到他的病床边坐了下来:“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陆厉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用充满了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谢谢你。”我真诚地说。
陆厉行充满殷切的盯着我:“然后呢?”
“没了。”我说。
他立刻急了:不是还应该有很多话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是还有很多话,但太多的词藻堆砌起来都是一个意思,我就用最简单的来表达了。”
“不可能的。”陆厉行坚决的说:“我不想听这个,我要听你在我晕过去时说的话,你说你爱我,说只要我好起来就带着小希回到我的身边!”
他如此直接,我的脸立刻就红了:“你不是昏迷了吗?”
陆厉行说:“是一直昏迷着,直到你进来开口喊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暖,不是不想承认,只是我还有心结没有打开,如果让我立刻放下一切投入到陆厉行的怀抱当中去,对我和他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见我没有说话,陆厉行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表情。
“言默,你不会是想反悔吧。”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惧。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低垂着头小声的说:“我不会再排斥你,也不会那么快的接受你。”
陆厉行拉住了我的手,温暖的感觉立刻透过他的手掌传到了我的心上,这次,我没有甩开他。
“言默,跟我说说你的心里话。”陆厉行用恳切的眼光注视着我。
不忍心再次拒绝他,我终于把自己的这些年来一直做的那个噩梦完完全全的讲给他听。
我讲得那么详细,以至于我的表情一直被痛苦所占据。
最后我告诉陆厉行,那条吞噬我的鳄鱼就是他的不信任和冷默的决绝,这就是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的根源。
陆厉行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他将我搂进怀里,心疼的说:“言默,我不逼你了,直到你完全的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