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凉大军付出这些是值得的,因为尸体的原因,云梯的下半部分完全嵌入到尸体堆中,梯子死死的依靠在城墙上,任由守城士兵如何使劲往外推,都纹丝不动。
就这样,守城的士兵再也不能轻松的将西凉大军击退。
严密的防线逐渐被突破。
也偶尔有几个西凉士兵突破第一道防线,打开几个微小的缺口。
在城墙上有着一小块立锥之地,堪堪站稳身体,以待更大的突破。
只见一个攀爬至云梯顶端的羌兵,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器将守城的士兵劈死,而后一举跃上城墙。
伸出舌头,舔了下刀口的鲜血。
露出狰狞的表情,以手捶胸,发出狂笑。
似乎在耀武扬威。
但好景不长。
一道戟影带着怒风呼啸而来。
正在大笑的羌兵好像感知到了背后的袭击。
回头一瞧,一个偌大的戟影倒映在眼帘中。
一时间羌兵那猖狂的笑声突然一凝。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戛然而止。
而后露出惊恐无比的眼神,身体随之而动,想顺势往地上一滚,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但他身体的反应速度根本跟不上他神经的反应速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戟影从他的背部穿透,然后破胸而出。
噗呲一声。
血光乍现!
羌兵握住穿透前胸的戟尖,努力的往后看,似乎想要记住杀他的人是谁。
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位身穿百花战袍,头顶束发金冠,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的无双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