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此时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原来他虎口早已裂开,鲜血已经侵染刀柄。
别看樊稠现在看起来好像处于非理智的疯狂状态,但他的内心却异常的平静。
“这厮的力气怎么如此恐怖。”
“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拖下去对自己非常不利!”
思及至此,樊稠低吼一声,倒拖着大刀,朝着高顺冲去。
一眨眼便冲到高顺身前,反手将大刀一轮。
高顺却跟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樊稠见此,眼睛中露出狂喜,脑海中已经幻想出高顺被自己大刀从头劈到尾的血腥场面。
眼看大刀将要落到高顺头顶的时候。
高顺动了。
身体一侧,差之毫厘的躲过这凶狠的一击。
大刀擦着他的鼻尖重重的砍到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漫天飞舞的灰尘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掩。
让场外观战的双方士兵看不清两人之后的交手。
“额……咳咳!你…赢…了。”
突然隐隐约约传出樊稠虚弱的声音。
顿时让观战的羌兵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待飞尘散去后。
只见高顺背对着樊稠,持枪站立,冷眼看向那些羌兵。
而樊稠则是右手持刀单膝跪地,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鲜血从指间涌出,低垂着脑袋。
不知死活。
这时,一阵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