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吗？”柳芳提高音量道。
“好的。”小赵点头走了出去。
苏渊渊不可置信看着柳芳，似乎不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一般。
可是柳芳根本不看她。
苏渊渊自嘲的勾起嘴角来。
小赵很快喊人进来，就要把苏渊渊拉出去。
“别碰我。”苏渊渊低吼道：“我自己会走出去。”
“好吧！小姐！”小赵求之不得呢！
苏渊渊转身走出去之前，对着柳芳轻轻说了一句，“我恨您，妈妈。”
说完她大步跑了出去。
小赵跟几个保镖连忙追了出去。
柳芳握紧拳头，深深叹息一声。
“看够了热闹吗？”许久之后，她淡淡问道。
“……”苏木木。
柳芳把目光转向她，略带惋惜道：“苏木木，很多时候，我想，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多好，可惜，你终究不是我女儿。”
“我也觉得可惜。”苏木木同感道。
“嗯，。”柳芳说到这话锋一转道：“既然你有闲心思跟渊渊在这里吵，那么，我之前开会让你找客户的事情，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下周一再开会，我希望可以看到你的表现。”
“一周太短了，我找不到。”她这不是摆明为难她吗？她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