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摇头:“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过新闻了吗?”
“没有……我刚从美国过来,这段时间很忙,完全没有机会去关注别的事情。”
“莫瑞亚蒂。”华生笑了一下,“一个莫瑞亚蒂,毁了我们的夏洛克。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都忘了和别人说……”
艾尔莎想到了那条突兀的留言,轻咬下唇。
“薇薇安给我打了电话,”艾尔莎顿了顿,指指他的手机,“可我回电话的时候,你们俩的电话都打不通。”
华生愣了一下,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早就没点自己关机的手机。那天接到夏洛克最后的电话,眼睁睁看着他从楼上一跃而下,整个人被打击得有些恍惚,哪里还顾得上给手机充电?
他今天记得换上得体的黑西装就已经不错了。
他苦笑一声,把手机丢到了茶几上,摆了摆手,不再说话。
哈德森太太把伞收好,给了艾尔莎一个拥抱。她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艾尔莎,给约翰一点时间吧。他很难过。”
灰发姑娘至今没有什么真实感。她陪着约翰坐了好长时间,华生坐在夏洛克原来总坐的位置,而艾尔莎坐在华生原来的地方,巴基在门口守着,没有发出声音打扰他们。
艾尔莎的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
虽然夏洛克是个魔王,总欺负她压榨她,但是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还好意思说艾尔莎的情商低,很显然他的情商比谁都低。
艾尔莎伤心了一整天才勉强在晚上收拾好情绪。
她拒绝了哈德森太太的留宿,和巴基走在伦敦的街头。
今夜依旧有雾,对面报亭挂着的新闻是几天前关于“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谎言”的内容。看得艾尔莎忍不住炸掉了那家报刊亭的吊灯。
“艾尔莎,”巴基把灰发姑娘之前丢给他的围巾再一次围上灰发女孩儿的脖颈,“你在感冒,乖,别动。”
艾尔莎看着他的动作,开口:“失去一个人的滋味很难受。”
巴基站直,他还戴着手套,摸了摸艾尔莎的头发没有说话。
灰发姑娘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给薇薇安打了电话。
这次竟然接通了。
艾尔莎立刻紧张起来,生怕听到薇薇安那边再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可那边接通电话之后传来的是一道活力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