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霄悦扭头看了一眼谭少慕，总觉得他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人很好。起码，他刚刚的怀抱确实很温暖，很舒服。
而且，也不算挑拨吧？
他说的，确实是她说的呀。
萧睿看出她眼底里对谭少慕的喜欢，心里微酸，却没有说什么，转身要走，却听见谭少慕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个孩子，长得很像她。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萧睿脚步一顿，自然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他神情微凛，语调维持平稳，“你以为什么？她还没死，还和我生了个女儿？是不是这样想，你会更开心？少一点愧疚？如果是。那么，我告诉你，她没死。”
谭少慕虽然已经不再怀疑霄悦母亲的身份，但是听见萧睿这样的答案，依旧心冷不已。
他坐在沙发里屏息，一张俊脸散发着冷冽的味道，一时缄默无语。
张霄悦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却不吵不闹，乖乖地在萧睿的怀里呆着，只是两只眼睛不停地来回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打量。
“那她母亲是谁？”
“艾琳娜，中文名叫吴佳雯。五岁随父母移民旧金山。她长得，确实很像她。这也是我和她在一起的理由。如果你也想找个替身什么的，我建议你另找佳人。这一次，是我先发现了艾琳娜。所以，你没有资格再从我身边夺走！”
是他，在五年前找到了濒死的她。而他谭少慕的妻子，早就被他信任喜欢的妹妹白昕媛给杀了！
他没有资格，再拥有她。
谭少慕察觉到他话语里的警惕，不由皱起了眉头。
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告诉他，那个叫吴佳雯的女人，有问题。
他抿紧的薄唇泛出一丝白，视线冷冷凝在萧睿的身上，试图看出一丝破绽，“那她的电脑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
萧睿早就想好措辞，刚要回答，就听见他用断然的口语打断，“萧悦，你来说。”
孩子，是不会骗人的。
萧睿甚至不知道，何幼霖的电脑里究竟有什么照片。霄悦会说出些什么，又会透露出什么信息，让谭少慕起疑。
他想拒绝，却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