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万一暴露了呢?”有人反对道。
“老大,上面的人也要我们确保她的安全。万一出了事情,就真麻烦大了。”许安蹙眉,只能尽力劝说了。如果真不行,晚上他就只能偷偷带她走,暴露自己身份了。
老大略一思量,最后拍板道,“小李,你去请个信得过的医生,小许,你把屋子里收拾收拾,她既然病了,也不用防着她逃跑了。把那些捆人的绳子啊,胶条,眼罩什么的都拿了。”
“是。”
“大伙先撤了些人,一个屋子这么多大老爷们惹人心疑。屋子里就留个我和小许吧。”
于是,乱糟糟的客厅因为走了大半数的人又静了下来。
顾然昏睡在床榻上,许安帮她擦着汗,这才发现她腿上的伤口一直没处理过,好像发炎了,都流脓了。
医生被小李请来的时候,看见老大的时候心里吓了一大跳。那手上的七彩纹身吓得他眼花心慌。他不敢多言,只低着头进了顾然的屋子。
最初他还以为顾然只是普通的发烧,想给她弄点退烧药,挂几瓶水完事的。可当许安主动说她腿上有伤,要处理时,他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伤口好像是被人用刀子剐的吧?谁那么大的仇啊。”他一边清理伤口,一边埋汰了句。
许安笑了笑,没说话。
医生原本也没放心上,只是随口说了句,结果在给顾然量体温的时候,却发现她手腕上有被绳索勒捆的痕迹。心里噗通跳得飞快,嘴上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只想快点给人看完病走人。
顾然在用过药后的两个小时里,面色舒缓了很多。但头依旧有些昏沉,一些被遗忘的,被选择性封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画面跳转着,跳到了她父母下葬的那天,依旧是个雷雨天气。
所有人都在商议她的归属问题,公司的股份云云,她像是个被摒除在外的外人,格格不入。趁人没注意的时候,她离开了人群,又偷偷跑回墓园里,蹲到了父母的墓碑前,看着他们的照片,跟被遗弃的宠物狗一样蹲在前面。
闪电狰狞,将天幕划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