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旬垂了垂眼帘,幸好现在穿的厚,没有青紫。
云西旬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故意靠近了盛东篱,“什么不好?”
盛东篱干笑两声,摇着双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云西旬突然间低下了头,两只手撑在了墙上,将盛东篱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其实我觉得应该要有点什么!”
盛东篱心头一跳,继续干笑着,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想要逃跑,可是云西旬似乎明白了想法,直接将她的计划扼杀,一手突然圈住了盛东篱的腰身,猛然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来了一个零距离接触。
其实云西旬更喜欢的是负距离。
从巷子口照射进来了一束阳光,正好打在了二人的身上,像是自动调了唯美特效一样。
“这是不是你刚刚认为的‘不好’,或者说是更深入一点的?”
云西旬在她的耳边喃语,鼻息扫过她的耳畔,痒痒的。
云西旬语音轻佻,故意加重了深入二词。
盛东篱则是艰难的咽了咽因为紧张分泌的唾液,“不,不是。”
“哦?那是这样咯?”
云西旬俯下身轻吻了一下盛东篱的嘴唇,就像是蜻蜓点水啊一般,“那是这样?”
盛东篱欲哭无泪,“不,不是。”
“那一定是这样了!”
云西旬再次吻了下来,不过却不似第一次那样的微风细雨,而是一场霸道的掠夺,最后还在盛东篱的嘴唇上咬了一下,以示主权!
盛东篱吃痛,想要往后退开自己的身体,可是自己的腰身却被那个人紧紧的搂着,根本逃离不得。
在盛东篱觉得自己将要窒息的时候,云西旬才离开了她的唇,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盛东篱,“那是这样?”
盛东篱想要摇头,可是当她看到云西旬眼底的揶揄之色后,她知道自己只能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