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廷来来回回倒着看这一幕,看的呼吸压根儿不能呼吸。
冷冻库,那是停放尸体的……
他的兮兮,他的兮兮竟然在那里面待过。
“兮儿……”
这一声几乎是从身体里面压抑着出来的,沈在廷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
起身沈在廷就走出去找张骞之,可是这个时候宴会开始了,大堂之中推杯换盏,人来人往,大家穿的人模人样的,沈在廷根本无法确定谁是张骞之。
刚才在屋子里,沈在廷看见的张骞之上半部分脸带着面具,根本看不见他真实长相!
沈在廷从侍者托盘里拿过酒杯仰头一口就干,心疼到窒息。
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搜查太平间,怎么就没有想过一个一个尸体的检查!
他的兮兮……千万不能有事!
沈在廷虽然也不怎么参加这些宴会,但是和从不参加宴会的乔牧想必,那些企业家更希望和乔牧攀上关系,捞点儿好处。
在这个你来我往互惠互利的商场之中,尔虞我诈更是层出不穷。
乔牧和沈在廷就这样被一个又一个的商场上的新老朋友灌酒,也好在两人酒量不错。
这些人越是灌酒,沈在廷就越是觉得这其中像是被设计了一样。
看着前面的这个样子,沈在廷深吸了一口气,借机去洗手间。
洗手间里,沈在廷和程忱对上暗号之后,一起走进了一个厕所间。
程忱将自己方才查到的东西的沈在廷,但是却朝他摇头,掏出手机打字道,“沈哥,今天不能动手。外面都是媒体,只要发生一丁点儿事情,媒体就会知道。到时候更不好收手。”
沈在廷眉头蹙起,心里越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