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握住沈在廷的手，两只骨节分明的手这哪里是在握手，分明就是在暗中较劲！
两人旗鼓相当，沈在廷和乔牧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松手！
“乔先生，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沈在廷开门见山直接把问题抛给乔牧。
乔牧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沈总，公事不在外谈！”
大步走进大堂，沈在廷亦步亦趋在乔牧身侧走着！
等到了会客厅，乔牧让人准备两杯咖啡，才开口，“沈总对此次展览会结果不满意？”
话一出，却叫沈在廷知道乔牧问的并不是这个，已有所指，却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贵公司旗下首席设计师兮草的作品‘当归’，正是这一次展览之星的其中之一，不知对这个结果，沈总可满意？”
乔牧推着金边眼镜，垂下推眼镜的手，这个时候咖啡送了过来。
乔牧拿起奶精倒进咖啡里，纤长的手指拿小勺不停地搅拌着，动作随意却让人无形中感到一种压迫感。
沈在廷没有回答乔牧的问题，而是开口问，“乔兮呢？”
‘哐当’一声，乔牧手中的小勺从他手中滑下去，掉在桌子上发出了声响。
“沈总，你要的结果JK做到了。可沈总，你呢？”
乔牧抽纸擦拭着手，淡淡地说，“做生意，讲究诚信！”
沈在廷知道乔牧说的是乔兮……
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也把乔兮查了个底朝天，可是很多东西根本就查不到。
她就像是七年前凭空出现在江城的，之前的任何消息都查不到，就像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就连乔牧，沈在廷能查到的也是少之又少。
乔牧当初去沈家老宅找乔兮的时候曾说过乔兮是她妹妹，这样算来，乔兮的身份耐人寻味！
“乔先生说的对，做生意讲诚信！”沈在廷赞同乔牧的话，顿了一秒之后又开口，“但，乔兮不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