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我们能不能坐下来歇一会儿?我们已经走了半天了,我累得走不动了,再说我被那户山民关了三天,只吃过一顿饭,不行了,又饿又累!”
徐霖这一确定自己安全了,绷紧的神经一松,当即觉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上,说什么也不肯动了。
“那好吧,我说我们之间别老是‘喂喂’的,你叫什么名字?”
杨木从徐霖的脸上上判断,她的确是支持不住了,也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来,看着徐霖问道。
“哦对了,我叫徐霖,在秦州大学上大二,学工商管理,你呢?”
两位差不多的青年男女,在安全环境之下,总是不缺少共同话题。
“我叫杨木,巧了,我也在秦州大学上大二,当然了,跟你比差了那么一点儿,在商学院。”
杨木笑笑。
秦州大学是华汉国著名重点大学,能考入秦州大学的学生,在原来所在高中,无不是名列前茅的优秀学子。
至于商学院,却是挂在秦州大学名下的民办高校,无非是借着秦州大学这块牌子,扩大生源而已。
来商学院上学的,往往是家境富裕,本身学习又很平庸的学生,同时又想借着秦州大学这块牌子给自己镀金,于是商学院生源从来都不是问题,而且财源广进,毕竟只要拿得起学费就能上。
“哦,这么说咱们俩是校友了,太巧了!咦,杨木?我觉得好像有些耳熟……哦,对了我听说商学院有一位出了名的废柴少爷,也叫杨木,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徐霖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了。
废柴少爷?
杨木根据前身的记忆,当然知道前身出身富裕,本身很平庸,但不至于成为著名的废柴少爷,再稍微思考一下,当然能想得到这个问题的根子在哪里了。
杨基汉。
一个名字出现在杨木的脑海,他的双眼之中扫过一丝冷意。
杨基汉,是杨木的同父异母哥哥,也就是继母赵茯苓生的儿子,只比杨木大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