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医,你有何高见?切莫估计,一起说来听听。”欧阳杏林道。
“院主,依目前情况看,药王山退出,的确是对我们利大于弊。”
说道这里,袁一针看了一眼欧阳杏林,说道:“我昨晚回去多番思索,总觉的药王山的退出是主动自保。如果我们同意药王山的决定,那算不算说我们和禅医院、天医院的联盟就被拆散了?如果我们的联盟被拆散了,而药王山却独自发展上十年,这十年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他们都可以不考虑,但是我们不能不考了。如果我们的势力被削弱了,倒是就算能再争取天医院和禅医院同盟,估计也在杏林中略个一败涂地。”
“袁太医,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江良剂问。
“目前看,四尊虽有差距,但也都差不多。但如果药王山封山年,而我们与天医院和禅医院的联盟必然拆破。也许到时候不是他们两家对我们一家,就是我们敲打他们。”
说道这里,袁一针又是看了欧阳杏林一眼,继续道:“那十年后,药王开山,而我们均有损伤;在与药王争斗,只怕差距越来越大。”
“袁太医所言有理;如果真的这样发展,只怕整个大秦杏林都将是药王山的天下。”欧阳杏林道。
这时候,欧阳杏林内心原来犹豫不定的决定,却是有些更加明晰了。
“浩儿,天医院和禅医院是什么情况?你可有查探?”欧阳杏林问黄浩。
“师傅!您与药王山商谈时,禅医院禅心上师有来访。”黄浩道。
“呵呵!禅心应该是心急了。他可有说什么?”欧阳杏林问道。
“没有!他在看到您与药王山的人在一起,遂后就转身离开了。”黄浩答道。
“院主,要不要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袁一针问。
“可以继续执行,但是必须拉其他两家下水。”欧阳杏林说道。
继而,欧阳杏林又问黄浩:“可知其他两家现在在做什么?”
黄浩道:“天医院明法天师去了禅医院处,虽然不知道是在商谈何事,但是他们商谈避退了其他弟子,所以……”
“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有对策在商议?”欧阳杏林问。
“弟子不敢胡乱猜测。但是弟子觉得,他们商议的可能性非常大。”黄浩道。
此时,经过一番计议,太医院人基本统一可意见,那就是:“原计划继续执行。”
这时,欧阳杏林道:“既然他们在一起,我就亲自去一趟,看看他们怎么商议?”